亞利桑那大學的諮商學教授Sheri Bauman研究霸凌的因果關係長達數年,她稱Instagram為「惡霸的一站式購物中心」,他們需要的全都在那:受眾、匿名性、強調外貌,還有公開貼文和私訊聊天等多種溝通管道。

根據獨立監督團體OVD Info於28日公布的最新統計數字,約有1373人遭到逮捕。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反對派領袖古德科夫(Dmitry Gudkov)異議領袖獄中嚴重過敏,疑似遭下毒(中央社)俄羅斯知名異議領袖納瓦爾尼(Alexei Navalny)昨(28)日因嚴重過敏反應送醫治療,但有醫師表示,納瓦爾尼有可能遭人用某種不明化學物質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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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新社記者表示,多批抗議群眾於傍晚時分,試圖封鎖莫斯科市中心多條街道,但當局迅速部署大批警力,驅散抗議民眾。現年43歲的納瓦爾尼因號召民眾參加27日的抗議行動、違反嚴峻的示威法令,被判行政拘留30天,並在服刑期間出現嚴重過敏反應,送醫診治。「如果我們現在失敗,選舉將不再作為一種政治工具存在」,「我們所談論的是今天參加俄羅斯政治是否合法,我們談論的是我們將要居住的國家。號召27日的最新示威抗議、高分貝批評克里姆林宮的著名異議人士納瓦爾尼(Alexei Navalny),也被判處關押30天。獨立監督團體OVD Info表示,被捕的示威抗議者蒙受不同傷勢,包括鼻子和頭部骨折等。

根據英國《衛報》,27日的遊行是2012年以來,最大規模的抗議活動,2012年俄羅斯總統普京第三度就職前夕,莫斯科博洛特納亞廣場(Bolotnaya Square)爆發嚴重的警民衝突,警方展開鎮壓行動,一些抗議者遭判長期徒刑。在現場的法新社記者回報,警方揮舞棍棒對付抗議群眾,許多人遭警方粗暴逮捕。其中,冷戰局勢下政治現實和意識形態的對峙,造成現實及人心的隔絕、鄉愁以至文化斷裂和身份矛盾的問題,可說是台、港現代詩作者都共同面對的處境,兩地現代詩提倡者對此實各有相近的對應。

因永華影業工潮等事件,一九五二年一月十日及十五日,香港政府拘捕了司馬文森等多名左翼電影工作者,列作不受歡迎人物驅逐出境,事件實際背景還涉及一九四八至一九五二年間南來影人和左翼電影工作者在香港成立的讀書會和「香港電影工作者學會」的左翼思想宣傳和文化活動。由此,現代主義文學在技巧以外,更出於一種針對政治禁忌的掩飾和防備。當時,我認為,通過現代主義才可以破舊立新。香港政府在國共意識形態對峙中求取平衡,為香港文化界帶來不少實質的制約。

一九六七年的「六七暴動」,在左派立場論述中是一場「反英抗暴運動」,具反殖政治色彩及意圖,卻由於中共未作實際行動及默許香港維持殖民統治的現狀,而香港政府也在事件後汲取經驗和教訓,推行改善民生及舒緩青年不滿的種種政策,由此反而使港英的殖民統治更形鞏固。我想遠遊,哦,那長長的河,那青青的山,如能化為一隻凌雲的野鶴,甚至一粒微塵,一片輕煙……而今,我只是一片瘦長的投影,——讓人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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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政治勢力的影響,我們的視聽都被矇蔽多時。另一方面,一九六四年趙滋蕃因在台灣發表小說《重生島》得罪港府,同年被列作「不受歡迎人物」,驅逐出境。五、六○年代的台、港現代詩共同被批評為晦澀難懂,引發多番論戰,事實上他們的詩歌語言絕不明朗易懂,也不停留於一般所理解的抒情詩歌層面,但他們並非以「難懂」為目的,而是有語言上的需要:需要那樣的寫法,才能真正表達種種複雜的觀念和對現實的另類觀察,透過舊語言之破卻,凸顯出舊有語言之無效,提出以詩語言形式存在的反抗,成就他們一代人的語言信念。」台、港現代詩人同處於冷戰的局勢中,台灣詩人面對威權統治下無形的政治陰影、限制和禁忌,香港詩人則面對殖民主義造成的身份矛盾、失根和異化,詩人找不到出路而歸於虛無。

15在具體作品中,五、六○年代台灣現代詩頗多「禁錮」和「孤絕」的意象,如洛夫〈煙囪〉一詩:矗立於漠漠的斜陽裏,風撩起黑髮,而瘦長的投影靜止,那城牆下便有點寂寞,有點愴涼。五○年代中葉,現代詩運動在台灣興起之時,紀弦、洛夫、瘂弦那一輩詩人面對的是在反共文學主流以外,有形和無形的政治陰影、限制和禁忌,正如瘂弦的回顧:五○年代的言論沒有今天開放,想表示一點特別的意見,很難直截了當地說出來。趙滋蕃在港時任職亞洲出版社總編輯,五、六○年代,該出版社出版不下數百種意識形態鮮明的反共文學作品以及「專題研究」叢書等書籍,趙滋蕃被驅逐事件的背景相信還牽涉他在香港亞洲出版社的工作。」馬朗於一九八五年一次訪談中回顧《文藝新潮》時進一步闡析創辦《文藝新潮》的動機,在於針對冷戰政局以及香港文壇的保守氣氛:「許多從大陸逃亡出來的文化人和知識青年,都執筆賣文……其中雖偶有佳作,也是落伍脫節的居多,有時簡直是開倒車回到『新月』時代以前,既不『接棒』承繼優良的傳統,更不去尋覓世界文學的主流,完全是坐井觀天。

馬朗在《文藝新潮》的發刊辭說:「我們處身在一個史無前例的悲劇階段,新的黑暗時代正在降臨。葉維廉曾評論洛夫詩作中的「禁錮」意象,提出洛夫的「禁錮」感受「不只是個人的,而且是全社會的」,「禁錮」的虛無是由冷戰局勢所做成:「與家園隔絕、懷鄉、渴求突圍而去,或打破沉悶與焦躁,卻又時時沉入絕望之中,一種強烈的深淵似的低氣壓呼應著冷戰初期的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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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羅永生所論,香港所面對的冷戰局面不單涉及美蘇角力及國共意識形態對峙,也包括港英政府的殖民策略及中共政府默許香港的情況,使冷戰反而鞏固了殖民。該年由朱石麟拍攝的電影《一板之隔》因主角被驅逐出境而被迫換角,影片在結束處以南來知識份子返回中國大陸一節,微妙地對現實情況有所回應

」「所以靈魂是不能分開的嗎?」「還是可以想辦法分開。不知道那男孩做了什麼,但我聽到他說,喂,你能不能多長點魂啊。「對,四個」金十郎又說,「那個臭小子,頂多只有一個啦。佛教並沒有多重靈魂的說法。」「為什麼要待在屋頂四十九天?不是五十天?」「靈魂要離開以前,可以待七個星期。根據神道古籍中記載,人有兩種靈魂——「和靈」和「荒靈」。

靈魂就像空氣、像風,在屋頂的棟樑上飄來飄去。只有神明才能決定人間百姓有多少靈魂,機靈的人就多,笨拙的人就少,就是這麼回事。

)「金十郎,日本是神的國家,你所說的或許是真的。佛教是從禪宗,神道則是屬出雲大社。

」「只有一個靈魂的人,不就吃虧了嗎?」「肯定要吃大虧呢。」「但這種人的祖先也有可能很厲害吧?」「那倒是。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我也不知道。我很好奇金十郎信仰的根據,又問了他幾個問題,卻一無所獲。但我認為金十郎的本體論並不屬於任何一方。她實在擁有太多靈魂了。

正當他抽著菸時,我剛好聽見他一邊在訓斥學徒。不過,靈魂有三層、四層,或者更多、更複雜的混合體,這個說法我還沒有聽過。

」「我啊,活到現在,好歹有四個吧。我們說人發瘋,那就是少了一個魂。

這天金十郎工作告一段落,來到書房的外廊,我總是為他在那裡放一個火盆,他往旁邊坐下來,抽菸休息。我相信讀到這篇文章的人,一定有人願意幫我作證。

靈魂是很早很早以前就有的呀。有人只有半個靈魂,還有人甚至沒有靈魂,也有人靈魂多到無法給予營養或職業。不過,任何人都不能超過九個,神明不准喔。只不過靈魂分散的話,人可就不正常了。

就只是家裡代代相傳的信仰。」「這麼說來,靈魂並不是父母傳給孩子的囉?」「可不是。

」「那,金十郎,還有人靈魂比你多的嗎?」「當然有啊。北方人的時候,眼睛就變灰色。

……你說,擁有那麼多靈魂,到底有什麼好處啊?可以告訴我嗎?」「老爺,那當然有啊。如果大家擁有的靈魂都一樣多,素質都一樣的話,那人世間就同心一致了,但人就是十個人十個樣,每個人都和別人不同。